抵御外部压力,新兴经济体冷暖分化
2026年,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步调分化,美联储维持偏鹰政策取向,利差持续拉大,美元吸引力抬升,新兴市场普遍遭遇资本外流、本币贬值、输入性通胀三重外部压力。各国基本面差异巨大,市场表现冷暖分化,抵御外部冲击的能力拉开明显差距。
美债收益率持续居于高位,美元资产凭借收益优势吸引全球资金回流,持续抽离新兴市场跨境资本。外部流动性潮汐之下,开放型新兴经济体很难隔绝波动冲击。市场观点认为,发达经济体政策不同步,会放大跨境资本的进出震荡,新兴市场往往最先受到冲击。
资源禀赋的差异,造成新兴市场内部格局显著分化。巴西、墨西哥等大宗商品出口经济体,依托能源、矿产出口创收,形成天然外汇缓冲,汇率与资本市场韧性更强,在政策调整上拥有更多腾挪空间。与之相对,越南、印度尼西亚等高度依赖境外融资、能源依靠进口的经济体压力持续凸显。本币走弱抬高外债还本付息成本,国内流动性被动收紧,进一步压制投资与消费复苏,央行不得不在稳汇率、托举增长之间艰难权衡。
地缘冲突成为不可忽视的新增变量。中东局势扰动全球能源运输通道,霍尔木兹海峡航运风险上升,推升国际原油价格。对于能源进口型新兴经济体,油价上行直接恶化经常账户,扩大贸易逆差,进一步消耗外汇储备。输入性能源通胀叠加本币贬值,形成双重挤压,加剧货币下行压力。大宗商品进口国受到的冲击最为直接,而能源出口型新兴市场则能够依托出口收入对冲风险,地缘冲击下内部分化进一步加剧。
外债负担沉重、外汇储备薄弱的经济体风险持续累积。阿根廷等经济体长期依靠美元外债平衡收支,美元走强之后,本币贬值直接推升本币计价债务规模,叠加能源、食品带来的输入性通胀,居民购买力持续下滑。一旦资本集中出逃,货币大幅波动、债务调整的隐患随之抬升。IMF相关监测提示,不少新兴市场主权债务将迎来集中到期窗口,外部融资成本上行,偿债压力进一步加剧。
发达经济体政策错位带来的连锁影响持续向外传导。外部流动性收紧周期之下,长线资金重新配置资产,持续从新兴市场撤离。后市风险线索清晰:倘若美国通胀数据再度反弹,加息预期重新升温,美元吸引力进一步增强,新兴市场资本外流、汇率下行压力还会加剧。
外部环境持续波动,新兴市场的抗风险能力取决于外汇储备充裕度、经常账户平衡状况、短期外债可控程度三个核心条件。资源出口国依托贸易红利获得喘息窗口,高度依赖外部融资、产业结构单一的经济体只能被动防御。本轮发达经济体政策分化周期尚未结束,叠加地缘局势不确定性,美元流动性波动、大宗商品价格震荡将长期扰动新兴市场。平衡稳汇率、抑制通胀、促进增长三大目标,成为新兴经济体面临的现实考验,政策抉择难度持续抬升,外部风险的防范与应对正考验着各国政策定力。(综合整理 本报记者 孙 楠)
转自:国际商报



